月肆也顾不得摆POSS了,他几乎一下,就从原位置上蹦了起来!

“混账东西!我杀了你!”

在自家丫头面前脱衣服?这少年好大的肥胆儿!

哪知手里急速掌风还没有直接对着少年一巴掌拍下去,雪灵月已经是抬手阻止了月肆:“映雪,你别动手!”

月肆虽然很不高兴,但动作却是生生停下了。

他再生气,也不会真的做雪灵月不愿意的事情。

只是那双眼睛,还是像染着熊熊火焰,注视着笼子里的少年。

雪灵月此刻却已经无暇顾及月肆了,她的目光落在了少年背后的伤痕上。

这些伤痕扭曲而密集,一道一道的,布满了少年的背,让他的背看上去很是恐怖骇人。

雪灵月看了一会儿,脸蛋微微一沉:“这些伤,是怎么弄的?”

这妖冶少年听到有人问他背后的伤口,眼里顿时浮现出一抹伤痛来,他脸上的笑容也有些虚无缥缈和无奈:“但凡不是主动入这夜里香之人,都会受到这样的惩罚。

只不过我受到的惩罚显然要重一些,因为我除了不愿意入这夜里香,而且还多次试图逃跑。

也因此,他们才做了这巨大铁笼子将我囚禁住。”

少年说到这里,脸上又充满了讽刺:“此番你们运气好,我既然归属于你们,那你们自然想怎么玩,便可以怎么玩。”

一边说着,少年竟然一边对着雪灵月,徐徐张开了丨大丨腿……

这动作一做出来,雪灵月才发现他下面竟是没有穿亵裤的,那雪白大腿那么诱人,由于张得很开,甚至可以隐约看到他的大腿丨根丨部,若非他身上那件衣服垮了下来,指不定私丨密地带已经完全被自己看了个干净。

月肆气得又想动手了。

雪灵月却突然握住了他的手,然后认真看向少年——此刻少年显然比在那大厅里还要诱人,但雪灵月脸上,却没有一丁点被诱惑的神色,有的只有认真。

“听你如此说,你既然多次想要逃跑,那必定是性情刚烈之辈,既然性情刚烈,为何还愿意活着承受这侮辱?”

少年笑道:“难不成,我便活该死了?错误明明不在我,我为何要去死?便是死,那死的也不应该是我,难道不是吗?”

“你说的很对。”雪灵月又突然微微一笑,“谁都不能剥夺你活着的资格。”

“可是,我活着的可能性,却那么渺茫。”少年苦笑,“夜里香的小倌十个有九个都活不下去,还有一个可以活下去的,不是残了便是废了。呵呵……这大概便是我的命。”

说到这里,他自顾自的低头喃喃念叨了起来:“我的命……我的命便真的活该如此吗?我的命……便真的活该和他们一样吗?不不不……我不该如此的……”

他陡然又抬起了头,用一双充满希冀的目光看向了雪灵月:“公子,我瞧着你和这位公子,同其他人不一样……你们救救我可好?只要救我离开这里,便是为你们做牛做马,我也心甘情愿!”

“……”雪灵月静静看着眼前这一幕。

脑袋里不知怎的,陡然有一群草丨泥丨马快速崩腾而过……

这情节,可实实在在……太老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