图画上,一个长头发的小女孩排在最前面,然后小萝卜头们是一个挨着一个,手牵着手,很幼稚也很温馨的画面。

“这个是哪个哥哥?”安歌多嘴问了一句,手指向图画上和小女孩牵手的小萝卜头。

“亦笙哥哥啊。”

安夏很直接地说道。

“……”安歌又指末尾的小萝卜头,最后一个小男孩都快被画出纸外,只有半个身体,“那这个哥哥是?”

“权岸哥哥。”

安夏又是很快地回答道。

“……”

好吧。

安歌默默地为自己的儿子落两滴同情的泪,想了想,安歌忍不住道,“安夏,为什么权岸哥哥是排最后一个,权岸哥哥对你也很好啊。”

小安夏眨巴着眼睛看看她,又看看权墨,然后咧嘴一笑,“爸爸妈妈,我去找uncle和小阿姨玩。”

说完,小安夏一溜烟地跑了。

这孩子……还学会跑路了。

安歌无奈地摇摇头,看着这副画,这哪是什么齐乐融融庆祝生日啊,这简直就是权岸的血泪史……

“幸好是兄妹,感情能慢慢积累。”安歌把图画放到桌上,说道,“不然,十几年以后,又多一个权墨。”

“……”

权墨抱着安歌,伸手把玩着她的发。

又多一个权墨。

她可真能想。

“背着别人的记忆而活,这一点你也能遗传给儿子,我真是佩服。”安歌夸张地说道。

“聊两个孩子有什么意思。”

“那聊什么?”